Hermes 101｜07｜Skills

Agent 做得越久，越容易遇到同一种问题反复出现：某个 API 有固定认证方式，某类发布流程有固定校验步骤，某个项目有稳定约定，某种错误有已知坑点。

如果这些经验只留在一次会话里，下一次还要重新探索。长期记忆可以记住事实，但它不适合保存完整流程。Hermes 用 Skills 来承载这类可复用程序性知识。

读完本文，你应该能回答

• Skill 和 Memory、工具、普通文档有什么区别？
• 什么时候应该加载一个 Skill，而不是把所有知识都放进 prompt？
• 一个好 Skill 应该包含哪些步骤、坑点和验证方法？
• mini-agent-harness 如何把经验沉淀成可复用流程？

本篇在系列中的位置

前面讲的是一次任务如何被执行和压缩，本篇进入“经验复用”。Skill 是 Agent 从一次性执行走向稳定工作流的关键层，后面的 Extensions 会继续扩大这种能力边界。

贯穿案例

贯穿这个系列，可以一直带着同一个任务来读：用户说“帮我修复这个 repo 里的 failing tests”。不同章节会回答同一个任务在运行时的不同问题：入口怎样进入、上下文怎样准备、模型怎样决定下一步、工具怎样执行、状态怎样保存、失败后怎样恢复。

定义

Skill 是一种可按需加载的任务能力包。它通常包含适用场景、操作步骤、命令、坑点、验证方法，以及必要的参考文件、模板或脚本。

它和普通文档的区别在于：skill 是给 Agent 执行任务时使用的，而不是给人阅读存档。好的 skill 不只是解释概念，而是减少下一次执行时的探索成本。

例如，发布 Ghost 文章不是“知道 Ghost API 存在”就够了。Agent 需要知道：应该用 Admin API 不是 Content API；状态默认 draft，用户明确说发布才 publish；正文 SVG 要转 PNG；excerpt 要映射到 custom_excerpt；发布后要验证公开页没有本地路径泄露。把这些规则写成 skill，下一次就不会重犯同样错误。

Skills 不是长期记忆

长期记忆适合保存稳定事实：用户偏好、项目位置、常用账户、长期约定。Skill 适合保存流程：什么时候用、怎么做、怎么验证、哪里容易错。

这个区分很重要。如果把流程塞进 memory，系统 prompt 会越来越重，而且下一次任务不一定相关。相反，skill 可以保持在索引里，只有任务匹配时才加载。

Hermes 的 skill 系统使用渐进式披露：

可迁移伪实现：Skill Index

下面的伪代码是机制抽象，不对应 Hermes 的真实 API 或文件结构。

type SkillIndexItem = {
  name: string
  description: string
  category?: string
}

type Skill = {
  frontmatter: SkillMetadata
  instructions: string
  linkedFiles?: {
    references?: string[]
    templates?: string[]
    scripts?: string[]
    assets?: string[]
  }
}

模型先看到技能索引；需要时调用 skill_view(name) 加载完整内容；如果完整 skill 又链接了参考文件，再按路径加载具体文件。这样既能让大量技能可发现，又不会把所有流程常驻上下文。

Skill / Memory / Tool 的边界

Skill 很容易和 Memory、Tool 混在一起。可以用这张表区分。

以“修复 failing tests”为例：用户偏好“先写测试再改代码”属于 Memory；“这个项目如何跑测试、常见失败如何排查”属于 Skill；真正执行 pytest 属于 Tool；这次具体失败栈属于 Session。

一个好 Skill 的结构

Hermes 的 SKILL.md 通常包含几个部分。

第一是元数据。name 和 description 决定它怎样被发现；platforms 可以限制只在 macOS、Linux 或 Windows 出现；required_environment_variables 可以在加载时提示缺少的密钥；Hermes metadata 可以声明分类、标签、工具依赖或 fallback 关系。

第二是触发条件。Agent 需要知道什么时候加载这个 skill，而不是只在用户明确说出 skill 名时才使用。

第三是步骤。步骤应该足够具体，最好包含命令、路径、API 字段和顺序。含糊的“检查配置然后发布”帮助不大；“读取 slug、上传 PNG、用 custom_excerpt、再验证公开 HTML”才是可执行知识。

第四是坑点和验证。Skill 的价值往往来自失败经验。一个流程真正可复用，必须知道怎么确认成功，以及哪些“看起来成功”的状态其实还没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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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e: ghost-publishing
description: Publish or verify posts on Gh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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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hen to Use
- User asks to publish, update, or verify a Ghost post.

## Procedure
1. Load credentials from env.
2. Convert Markdown to HTML.
3. Upload local images first.
4. Upsert by slug via Admin API.

## Pitfalls
- Use custom_excerpt, not excerpt.
- Do not leave SVG body image URLs.

## Verification
- Fetch public URL.
- Confirm HTTP 200 and no local path leakage.

Agent 自我改进

Skills 让 Hermes 具备一种轻量的自我改进能力。

当 Agent 解决了一个复杂问题，或者用户纠正了一个流程，它可以把新经验保存成 skill。下一次遇到相似任务时，系统不用重新从通用知识出发，而是加载已经验证过的本地流程。

这不是模型训练，也不是微调。它更像一种 操作层知识库：低成本、可审阅、可修改、能被版本化，也能随用户环境变化而更新。

Hermes 还允许 skill 带引用文件、模板、脚本和资产。对于复杂流程，主 SKILL.md 可以保持简洁，把 API 细节、示例模板或辅助脚本放到 linked files 里。这样模型不会一开始就吃掉全部 token。

治理边界

Skills 强大，也需要边界。

第一，skill 不应该保存密钥。它可以声明需要哪些环境变量，但不应该把真实 token 写进文件。

第二，skill 不应该变成临时任务日志。一次任务完成了什么、当前进度在哪里，属于 session；稳定可复用流程才属于 skill。

第三，skill 需要维护。过期的命令、旧 API 字段、错误的路径，会让 Agent 更自信地犯错。因此 Hermes 把 skill 管理也做成工具：可以创建、补丁、编辑、删除，并在使用中发现问题时立刻修正。

小结

Skills 是 Hermes 中最重要的经验层。它把“这次怎么做成的”转化为“下次如何更可靠地做”。对 Agent Engineering 来说，这是一种比长期记忆更可控、比模型微调更便宜、比普通文档更贴近执行的能力沉淀方式。